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很认真,像击剑时盯住对手的那种专注,却又带着一点温柔。我点点头,刚想走,她又叫住我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情况就打电话给我,我这几天随时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以为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,结果就在译之老师把我召到她办公室之后的第二天晚上,我就收到了一条不知名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我……他们要送我去网瘾学校……因为考试没考好,还拒绝剃寸头……说我不听话……快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写地址,因为我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都在发抖,说不上是愤怒还是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风卷起落叶打在脸上,像针扎一样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我真想飞奔到小熊家,再把那两个虐待她的畜牲痛殴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时间拖延下去了。我立刻给译之老师发消息:“老师,熊怡出事了,她发短信求救,父母要送她去网瘾学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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