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简洁明了,不容置疑。
没有温存,没有告别,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了的工具,如今物归原主,附赠了约定的“报酬”。
燕子僵硬地坐在床上,图纸在她手中变得滚烫。
她看着安德森走进浴室,关上门,里面传来水声。
她该走了。
带着这份至关重要的情报,回到安全屋,向上线汇报,接受嘉奖,也许还能得到短暂的休整。
她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挪下床。
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下体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和粘腻不适。
她踉跄着,捡起地上被撕坏、皱成一团的黑色晚礼服——正是他们初遇那晚她穿的那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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