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抖了没几秒,疼就来了。
不是x口,是头。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倒东西,倒得又急又满,太yAnx一跳一跳地胀。沈翊闷哼一声,倒回枕头上,双手抱着头,蜷成一团。
画面一帧一帧地闪。
一个三合院,晒着棉被;一间教室,黑板上写着看不懂的公式;一张毕业证书;一间办公室,十几台电脑,萤幕全是方方正正的大PGU;一个中年男人拍着他的肩膀说「小沈,公司不好做,你多包涵」;一个牛皮纸信封,里面装着一张资遣通知。
不是他的记忆。又分明从他脑子里长出来。
疼了多久不知道,像退cHa0一样,慢慢地退了。沈翊躺在床上,大口喘气,汗把枕头洇Sh了一块。
然後他闭着眼,开始「看」。
这具身T,也叫沈翊。三十五岁,承天市人,爸妈走得早,没结婚,一个人租着这间套房。职业:软T工程师,在一家做企业网站的小公司做了七年,上个月,被资遣了。
被资遣那天他喝了顿闷酒,回来就发烧,躺了两天。然後——然後就是现在了。
沈翊睁开眼,盯着那台慢吞吞的吊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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