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因如此，她那份不肯认输的执拗，才更显得难能可贵。
一名年长些的弟子看着她。
“她已经撑了这麽久了。”
另一人沉默片刻，也轻轻点头。
“换作旁人，怕是早就放弃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有人望着场中那道纤细却始终不肯倒下的身影，语气里不知不觉多了几分钦佩。
“明知自己不会武，还敢这样一遍遍上前，这份心X，已经胜过许多人了。”
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很轻，却没有半分嘲弄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逐渐浮起的认可与敬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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