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白裔破例收她入云清宗,赐她「令狐」之名後,山中的日子,便悄然有了不同。
昔日用来养伤的时光,如今皆化作晨昏不辍的修习。
曾经的燕令姝,连兵刃都未曾握过。
她自幼生於深闺,学的是琴棋书画、诗礼雅乐,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也会执剑而立。
如今,那双曾执笔抚琴的手,却日复一日握着长剑。
纵然掌心磨出血泡,虎口裂开细痕,也从未喊过一句苦。
拜师之後,她几乎将所有心神,都放在了习武之上。
晨钟未鸣,她便已起身。
夜sE沉沉,她仍在演武场一遍遍练习白日所学。
白裔素来避世清修。
数十年来,不问红尘,不收门徒,更鲜少亲自指点旁人武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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