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掀开,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身材壮硕,皮肤黝黑,满脸风霜留下的刻痕,但眼睛明亮得像山里的泉水。他看了一眼阿yAn,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金属片,表情没有太大的起伏,只说了一句:「进来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一盏吊灯悬在正中央,照亮了一张木头长桌和几张矮凳。墙上挂着弓箭、猎刀和一些编织物,角落有一个小小的祭坛,上面摆着几颗石头和一片乾枯的树叶。

        阿yAn注意到那片树叶——形状跟他布袋里那片榕树叶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叫哈勇。」头目坐在长桌对面,给阿yAn和小七各倒了一杯热茶,「你手上的东西,是谁给你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阿yAn老实说,「有人用牛皮纸信封寄到我的工作室,里面是这片树叶和这个金属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榕树叶也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头目低头看了那枚金属片很久,然後抬头看向阿yAn,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——像审视,又像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这是什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祖灵的信物。」头目拿起那片榕树叶,轻轻放在掌心,「六十年前,我阿公在山里捡到一片一模一样的树叶,叶背上写了同样的字。他按照树叶的指引,找到了後山那扇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yAn屏住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进去过。出来之後,他告诉族人——那扇门不能开。只要门关着,山就会平安。如果有人想把门打开……」头目顿了顿,「山会记住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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