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上放着画板。
她穿着浅sE外套,头发松松紮在脑後,身旁放着一个装画具的布袋。
路灯落在她画纸上,湖面那一点碎光被她轻轻用铅笔g了出来。
她画画的时候总是很安静。
安静到风路过她身边,好像都不太忍心吵她。
我放轻脚步。
“浅浅?”
纪浅浅抬起头,看见我和星韵,眼睛轻轻弯了一下。
“凌安,星韵。”
我问:“这麽晚还在画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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