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个小cHa曲让梁熠宵对接下来的检查更加反感,他显得b平时还沉默寡言。
假日的诊间外有不少人,冰冷的两排塑胶椅上都坐满了人。有人瞧见梁熠宵脸上的墨镜,他打量片刻,和身侧的人窸窣耳语,而後出声,「你好,那里有位置。」
高景初本想道谢,但还未来得及启唇,身旁的人便打断他,「不用,谢谢。」
那人又坐回位置上,等了半个小时左右,梁熠宵中途拒绝了两个人的让座,他始终站着,宽大的手虚虚地搭在高景初的手臂上。
高景初也一同站着,说不上来是为什麽,他没有出声提醒,而是任凭男人握着自己的上臂。
周围人声嘈杂,叫号机跳动的声响、护理师指引病患报到的语句、病患和家属交谈的声音、诊间门开开关关的动静……
声音不容拒绝地涌入耳中,梁熠宵站得笔直,面无表情。
高景初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对方b自己稍高一点,大概不到三公分,平时训练或走动时根本看不出差别。直到现在两人靠得近,男人又刻意挺直背脊,才能看出这微小的身高差。
和几个月前看见的佝偻背影不同,现在的他像一根挺拔的竹子,从头到脚绷成一条直线。
明明他应该是有些紧张,但高景初却莫名看见韧X。
在梁熠宵被叫进诊间时,高景初没有第一时间跟上,因为在这时,男人主动松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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