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时候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当朋友的。只是後来，我做了很糟的选择。」
她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我。
「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来不及了。」我说，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那份友情是真的。只是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怎麽保护它。」
「我也一样，害怕再次受到伤害。」我看着她，她也看着我。
她笑了一下，不是微笑，是露出牙齿的那种。
「所以跟我想的一样吗?」她说出这句话时，我愣住了。
我想过很多那句话的解读。
我们的友情是演的吗?我们的玩耍打闹是演的吗?我对你的付出不值得吗?
我一直以为她是在这样问我，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表情，不知道该怎麽接话。
「你以为我要问什麽？」语气b刚才轻松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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