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」
「所以你不是他。」
「我也没有说我是。」
「你刚刚说你是剩下来的部分。」
「剩下来的部分不一定有资格叫原本的名字。」
许安庭忽然说:「江以辰还活着吗?」
门外没有回答。
这次沉默b前面都久。久到林澄夜开始感觉到一种不好的答案正在形成。许安庭也感觉到了,她的肩膀慢慢缩起来。
「他还活着吗?」她又问一次,声音b刚才轻。
门外的人说:「你们现在对活着的定义太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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