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里面有人吗？」他问。
「监控显示没有，」苏晚从手机上调出监控画面，「从昨天下午三点之後就没有任何乘客进出。」
「但它在动。空的电梯为什麽要一直上下跑？」
苏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。「你已经开始用为什麽来思考异常物了，这是好事。」她把监控画面放大，萤幕里是电梯轿厢的内部，铝合金墙面，几道刮痕，角落有一小片深sE的W渍，除此之外空无一物。
但林奇盯着那片W渍看了一会儿，皱起眉。「那是什麽？」
「什麽？」
「左下角，靠近地板的那块暗sE痕迹。你不觉得那个形状……像一个人蹲在那里？」
苏晚把萤幕亮度调高。那片W渍确实有一个模糊的轮廓，圆形的顶端，瘦长的躯g，缩在角落里，维持着一种蜷缩的姿势。但它不是人，因为它没有五官、没有皮肤纹理、没有立T感，它就只是一片颜sEb周围深一点点的痕迹。
「来吧，」苏晚收起手机，转身走向楼梯间，「我们走楼梯去控制室。」
北区分局的楼梯间和主楼一样，灰sE水泥墙，绿sE防滑地砖，每一层的转角处都贴着逃生路线图。他们从一楼爬到三楼，苏晚的呼x1完全没有变化，林奇却已经开始微微喘了。他注意到苏晚爬楼梯的时候依然保持着那种不晃的肩膀，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位置，规律得像节拍器。
三楼的控制室里坐着一个穿工程背心的年轻人，看起来b林奇大不了几岁，面前一排萤幕，其中一个显示的就是那部故障电梯的轿厢画面。年轻人正在吃泡面，看到苏晚进来，呛了一口汤，慌忙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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