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野默了默，才从唇缝间挤出四个字：「……都很可Ai。」
话落，贺稚鱼耳尖像被点燃似的，立刻染上一抹红。她迟了半拍反应过来，哼了一声，别扭地别开脸：「原来你是狗派啊。」
驰野没回话，只是转头看着镜子里的两人——一个顶着猫耳、一个戴着狗耳，并排站着，任谁看都知道这是一对少年情侣。然後缓缓咧开嘴角，笑了。
两人从纪念品店出来时，正好遇上一队小学生经过，一串彩sE气球飘在队伍前方，伴着嬉闹声此起彼落。领头的小男孩一看到他们头上的发箍，眼睛顿时一亮，大声嚷嚷：「是猫猫狗狗耶！」
「嗨。」贺稚鱼毫不扭捏，笑咪咪地朝他们挥手。
她身上那种亲和又不会让人有压力的气质，立刻x1引了一群小孩围上来。他们七嘴八舌地叫着「姐姐好漂亮」、「狗狗好可Ai」，还有人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，小心地碰着她头上的狗狗发箍。
贺稚鱼被围在中央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完全没把那顶刚刚花一百多块买来的狗耳朵当回事，最後乾脆蹲下来，摘下来送给一个紮着双辫子的小nV孩：「拿去戴，你戴一定更可Ai。」
驰野站在旁边，没出声，只是静静看着——看她被一群孩子围住，像一个被捧着的小太yAn。
他本该只是旁观，直到余光瞥见队伍後头，一个身材臃肿的男孩独自站在角落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刚刚戴上狗狗发箍的nV孩。
或许是同病相怜，少年很快就读懂了男孩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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