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绦雪,你说,我该拿云辰如何?」云姝觉得思绪烦乱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姐这是念旧,念着云辰当年对小姐的好。奴婢们想着,小姐若觉得心难安,便护着他回京城,让国公爷处置,也算成全了小姐的孝心。」绦雪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姝抚了抚隆起的肚皮,孩子们正在里头轻轻挪动着,想到南清和那封差点让她一屍四命的信,「云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一从外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清和那封信,云辰可知晓?」云姝声音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一回道:「属下接过信时,曾询问云辰是否有信要交与小姐,他说与夫人要说的话都在信中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至此云姝再无半点犹豫,抬笔将事情钜细靡遗的写下,让人带回京问问祖父的意思,「派暗卫跟着他,偶尔丢个发酸的馒头,别让人Si了就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吐出一口浊气,与云辰往後父nV之情尽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事情越演越烈,不仅在理都闹得沸沸扬扬,甚至传到南玉国各处,一时隐隐有南姓皇室不配代天统治南玉国的风声传出。此事闹得最凶的是异姓王南洲王,已在其封地拥兵自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查出此事是何人授意传开了吗?」云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春姨细细问了各地玉容阁的姑娘们,此事是由南洲王府里的一名管事四处采购时说与百姓听的。这名管事以前是说书先生,讲述时文情并茂,所到之处百姓皆挤得水泄不通。」碎金顿了顿说:「春姨说了,南yAn王屡次遣人驱散百姓,想让事情传得不那麽快,可惜收效甚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姝听了莞尔:「爹爹有心了,问问爹娘可要一同用晚膳,许是两日未见祖父祖母,孩子们闹腾得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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