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姝儿能不能原谅我?一切都是我自以爲是,我不会再犯了。」裴长风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哀求的说。
云姝看见他眼底的脆弱,才知道自己伤他至深。她想起自己和绦雪等人说的那番话——不要妄自行事。
他们二人,又何尝不是如此。只以为为对方好,未曾设身处地想过对方是否会心疼、会生气。
云姝想要退出他的怀抱下床说话,却被他的双手紧紧箍着。
云姝只好就这个姿势与他坦白:「将军,姝儿犯了大错,姝儿明白将军利用林柔是为大计,便利用将军的来信Si遁。只是……」
云姝突然觉得很委屈,十年来的筹谋、建立势力的艰辛、毒药的侵蚀痛苦,她从未向人吐露过脆弱。但在裴长风面前,她就是一位弱nV子,希望被呵护与滋养。
「姝儿原应该离将军远远的,可将军病重,姝儿舍不得。」
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滴滴落在裴长风的寝衣上。
「别走!别再离开我,你怎麽不叫我夫君了?我不承认和离!你我还是夫妻!」
云姝轻轻抚上他的脸,胡渣刺得她手疼,「云姝已Si,我如今与将军再无关系,只有如此才能保住将军。」
裴长风眼神一厉,「是何人b得你如此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