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自己早已被卷进某个看不见的Y谋里。
冯孚英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皱起眉反驳道:「吾还没老到那种程度!吾不过五十九而已!」
「是吗?」悬日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,只是那双眼睛却彷佛在观察什麽似的:
「既然如此,那先王应该能向微臣解释一件事。」
悬日缓缓说道:「王族饲养的信鸽,近日少了一只。」
水榭里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,冯孚英脸sE微微一僵。
悬日像是装作没有察觉似的,继续说道:「若是往返皇城传信,最多一天便能来回。」
「可我前几日询问鸽倌时,他却说那只信鸽至今仍未归返。」
他轻轻皱起眉,露出困惑的神情,「若非途中出了意外,那麽那封信,恐怕是送往相当遥远的地方去了。」
悬日抬起头,目光落在冯孚英身上:「所以我有些好奇,先王究竟派信去找谁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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