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扉闭合的余温尚凉,一室孤灯安静坠落。
裴絮离开後,沉香气息一点点消散於冷雨夜风里。
周静禾独自立在自家门边,维持着目送她离开的姿势,良久未动。
刚刚那残留的拉扯、鬓边指尖触感、裴絮那句「我不会伤你」盘踞四肢百骸。
一边是母亲沉冤、卷宗命案、十五年实验黑幕横亘眼前;一边是病中整夜守候、雨夜伞下偏护、咫尺之间克制到发疼的温柔,两道力道狠狠撕扯她的骨血与理智。
她是执案侧写师,是执着真相的执法人员,该铁心切割牵绊,b问所有隐瞒。
可浑身神经、脉搏、本能心念,全都挂在那个满是秘密的人身上。
窗外雨势陡然狂暴,骤雨倾盆,碾碎夜sE。
那晚下着大雨。
周静禾撑伞折返老城,踏过满街积水,不顾寒雨浸Sh衣领,一步步走向那间沉香调香室——裴絮唯一的归处,所有秘密的落点。
她决定要一个答案,那隔在两人之间所有谎言、隐瞒、血海隔阂的答案。
她推开虚掩的大门,室内灯光昏沉温润,透过磨砂窗晕出一团软h,将满室沉敛香气,一同锁在密闭空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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