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锚断得太粗暴。
梦里的东西也趁那一瞬间咬走了什么。
Joey低头看自己的掌心。
血还在流。
伤口不深,但疼得很稳定。疼痛把她钉在现实里,像一枚还没松动的钉子。
她把银刀放到桌上,拿纸巾压住掌心。
陆承远哑声问:“刚才……那是什么?”
Joey没回答。
她走到镜子前。
镜面恢复正常。旧楼咨询室的灯光被映在里面,白得发冷。镜子里没有长发nV人,也没有那张被抹掉的脸。只有Joey自己站在镜前,脸sEb平时更白,喉颈处有一圈淡淡的红痕。
她伸手碰了碰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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