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刘彻。」
守在案旁的阿娇心头猛地一震,下意识想斥责楚服竟敢直呼天子名讳,可那两个字从楚服乾净的嗓音里吐出来,竟没有一丝亵渎,反而像是一声穿透命运的呼唤。
楚服蓦然睁眼,眸光澄澈,她手腕沉稳,朱砂笔在符纸上行云流水般g勒起来。
没有人知道,多年以後,史书会如何记下她的名字;至少此刻,她只是个神情平静、落笔沉稳的nV子。
这不是一场恶毒的诅咒,而是一个nV人在人间的权谋与眼泪都救不了她时,走投无路才去向天地神明叩首的绝望与纯粹。
最後一笔落下,朱砂符文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奇异的暗红。楚服脸sE苍白如纸,额角渗出细汗,却对着阿娇露出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:「殿下,神明听见了。」
看着这场乾净得不带一丝Y霾的仪式,阿娇的心被触动了。
自失宠以来,整个大汉g0ng廷都在离她而去,曾经围绕在身边的人,不是避之唯恐不及,便是暗中另寻新主,可偏偏有人,逆着所有人走向了她。
阿娇很清楚,祭祀鬼神、窥探天意,本就是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大罪。历朝历代,朝廷对巫觋之术从来都是敬而远之,更遑论有人愿意为了一位失势的皇后,亲自踏进这条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的路。
然而,楚服没有犹豫也没有退缩,只是平静地站在阿娇身前,替她触碰那道凡人不敢轻易跨越的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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