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耸了耸肩,乐得轻松,转身朝着自己那偏僻的小院走去。
不用挑马粪,还升职到了清闲的书阁,工资照拿,m0鱼更方便,这波朝堂显圣的收益已经完全达到了顾澜的预期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京城另一端,太师府。
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太师宇文化及身穿一身简单的便服,站在书桌前,手里正拿着一根毛笔,在宣纸上狂草着一个巨大的“忍”字。
“砰!”
书房大门被推开,一个下人脸sE惨白冲了进来。紧接着,几名参与了中秋夜宴的文臣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上,痛哭流涕:
“太师!出大事了!孔祭酒……孔祭酒在文星殿上被一个九品马夫用对子,给…给气到文府碎裂,彻底废了!”
“还有长公主……长公主借题发挥,当堂震伤了刘侍郎,甚至……甚至b迫陛下,把左骁骑和右武卫的兵权给强行夺走了!”
听到“兵权被夺”四个字,宇文化及手中的毛笔蓦然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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