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前些日子忙着救人，实在没空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收拾漂亮。如今荀家既到，正好。」他看着荀彧，笑意里竟有几分明目张胆的痛快，「你们来替我救命吧。」
堂中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，连荀衍都忍不住微微弯了下唇角。
荀彧抬头看着曹C，神sE仍旧端正，可眼底却也终於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「既是主公开口，荀彧自当从命。」
曹C听了这句「主公」，眼里那点笑意更深了。
他没有立刻接话，只是往後靠了靠，目光从荀彧身上扫到荀衍，又扫过案前那几卷方才还乱成一团、如今却已被分得清清楚楚的名册与竹简，忽然便笑了一声。
那笑意不算张扬，却明亮得很，像是连这几日积在肩上的疲惫都被卸去了几分。
「好。」他抬手在案上轻轻一拍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痛快的轻松，「这下总算像个样子了。」
曹仁站在旁边，抱着臂瞥了一眼案上那几堆被重新分开的公文竹简，忍不住哼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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