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并肩走。晨光从树叶缝隙间落下来，转角的时候他放慢脚步，侧过头问：「昨天晚上删了什麽？」
我脚步一顿。「你怎麽知道我传了？」
「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，输入了好几次。」
「……你盯着看了多久？」
「很久。」
我低下头，耳朵有点烫。他没有追问。走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。
「昨天那句对不起，你还在想吗？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我昨天说过了，不是因为不喜欢。」
「那你今天还说明天见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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