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一下。」
「等一下通常就是明天早上。」
他笑了一下。「你现在很了解画家这种生物。」
「主要是了解我家这一只。」她也笑，笑得不重。
她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走。画室的灯很h，照得他侧脸有点疲倦。墙上挂着几张半完成的画，桌上有洗不乾净的笔杯，地板角落堆着纸箱。这些年她一直知道，他在这里b在客厅自在。她没有怨那一点，只是偶尔也会累。
「你最近是不是有事？」她问。
许晓东抬头。
她很少这样问。更少用这种语气。语气里没有怀疑，也没有质问，只像隔着雾雾的玻璃，伸手m0了一下。
「没有。」他说。
说完又觉得太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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