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到这里,他不知道要接什麽。
他想写的,是那一句:?你现在过得好吗。?
还会不会把想讲的话,折到最後只露出一小角。
现在还画不画箭头。
可这些句子一浮出来,他就觉得太直接。太像要问,太像打扰。
他把笔往下压了一点,墨变重,写:
「我以前以为,不打扰就是好。现在觉得,也不一定。很多话没有说,不会自己变成温柔。它们只是留在那里,慢慢变y。」
写完这句,他停了很久。
这句太像告白,也太像道歉。他想划掉。笔尖碰到纸,手却没有动。
最後他把信摺起来,放进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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