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来,她还是把信拿起来,翻到最後一页。
那行字还在。
?有的东西不会跑。?
?不管你有没有画箭头。?
她看着那句话,很久。
想起一件很小的事。国中那时,她画箭头,他放星星。有一次她故意不画。整堂课,他什麽都没写完。下课的时候,他说:「不然我不知道星星要放哪里。」
她那时只当他在乱讲。现在那一页在手里,纸安静了很久。
她低头,看着那封信。纸有点软了。字还在。
她忽然想起傅彦平。
想起他替她按电梯,替她挑鱼刺,替她把衣柜门轻轻关上。很多年里,他一直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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