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青sE大襟衫的宽大袖口滑下半寸,陈修振瞥见她满是伤痕的小臂,不由得愣怔。
那如雪的肌肤上,暗红sE的痂与纵横交错的新伤在灯光的照耀下刺目得过分,陈修振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视线停驻在错杂的红痕上,彷若被钉住一般,一动不动盯了许久。
他是m0惯枪杆子的人,自然看得出那种细碎却深刻的伤痕,是利刃无数次擦碰後的结果。忆起初见的画面,他仍旧难以相信,周家的大小姐竟能忍受这样的生活。
「这双手,本该是用来弄墨的。」他收回眸光一笑,邻桌的笑闹声恰巧盖去他话语中的疼惜与无奈。
周念清手中的饼落了屑,她在反应过来时若无其事地将袖子拉好,掩住小臂内侧的伤口。
「陈大哥,墨画得出盛世。」她轻轻拍去指尖的sU屑。「想从这里走出去做点什麽,总要先忍过这点疼。我不怕疼,只怕这疼受得不够多,不够让人长记X。」
周念清莫名又回想起父母的枪伤,这疼不b爹娘所受,算不了什麽,得痛着才能寻活路。
年纪轻轻的,家破人亡也就罢,周念清可以说是卸去满身的娇贵。陈修振心疼,却没有多说什麽,而是伸手拍拍身旁沉甸甸的皮袋,眼神往後方仓房的方向示意。
「吃饱了就去歇一歇。」他喝了口茶,说道。「等天黑透了,馆子收好,你到後头来,我教你一点枪法。这东西b起刀更直接俐落,学一点也许能用上。」
陈修振没说的是,他教的这些玩意儿,更情愿周念清这辈子都用不上。
等到夕yAn最後的余晖被远处的山头吞没,茶馆内的喧嚣伴着暮sE沉降渐渐冷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