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清躁动不安,口中喃喃的话越发清晰。
「爹……娘……」她的声线里含着清晰的痛苦与绝望,还有呜咽哭声。「别开枪……求求你们,别开枪……」
段昭撑着脸颊瞧她,吐出一口烟圈,想起当初程少安查得到消息。
父母双双Si在流寇的枪管子下,梦到已逝的父母再正常不过。
她的动静有些大,段昭将菸捻熄,起身坐到床边,伸手捏住她的小脸。
他的力道不小,严格来说并不温柔,可少nV却奇异的停下挣扎,眼角滚落的泪水正巧砸在段昭的虎口。
热泪滚烫。
段昭被刀砍过,被枪打过,从没被眼泪烫伤过。她的泪水像是烧化的铁,滴入他如止水的心,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波荡。
他火速将手cH0U回,有些不知所措。
约莫过去半个时辰,西医终於提着医药箱赶到。
经过诊疗,医生对着坐在一边的段昭恭敬地说:「二爷,这位姑娘积劳成疾,加上JiNg神过度紧绷、思虑过甚,又外感了风寒,这才引发了急X高热。我先给她打一针退烧药,再开些药片,这几日切记要好生静养,万不可再受寒受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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