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电话你只听了一半。」他说，「总部召回的名单有我，这是真的。然後我在电话里回绝了，这是你没听到的另一半。」
程宇安瞪大眼睛：「你……拒绝了？那不是升官的那种召回吗？王叔叔说——」
「对，条件很好。」程宇辰点头，「所以我考虑了整整十秒。」
「十秒？」
「嗯，十秒。」他伸手，r0u了r0u弟弟的头发，「五年前我做那个决定，考虑了一个月，结果错了五年。这次十秒就够了。宇安，哥跟你保证，也跟你道歉——保证我哪里都不去，道歉的是，这件事我应该一开始就跟你商量，而不是让你从半通电话里自己吓自己。」
深夜的球场很静，探照灯坏了一盏，一明一灭。程宇安低着头，肩膀抖了一下，又抖了一下，然後把脸埋进他哥的肩膀，哭出了声。
我坐在旁边，看着这对兄弟，在黑暗里悄悄抹掉了自己的眼泪。
尹茜的情报，只对了一半。
而我，差点又用五年前的剧本，替现在的他定了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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