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家具全都披着防尘套。我记得,离开前明明没有盖上,代表涵希曾经回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谢谢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都回来了,为什麽不留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我掀开客厅沙发、茶几和电视柜上的防尘套,从口袋里拿出一根菸点燃。尼古丁稍微稳住了我的情绪。这栋大楼有点年纪了,还好空调没有连通,加上这一层只有我这一户,不然早就被邻居投诉到Si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熄掉菸头,推开我们曾一起住过的房间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里的一切依旧盖着防尘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先掀开书桌上的防尘套,我和涵希的合照依然静静摆在相框里。她送给我的所有东西,也都安安静静地放在透明收纳柜里,一样都没有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想法,我始终看不透,也始终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掀开铺在床上的防尘套,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。熟悉的柔软触感依旧没有改变,我翻到自己最习惯的位置,眼泪却再也忍不住,缓缓从眼眶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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