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赛日。外门练武场。
三十二强时的三座擂台已拆去其二，主擂台孤零零地立在广场中央。台下人头攒动，不止外门弟子倾巢而出，内门也来了十几号人，有的倚在二楼栏杆上，有的坐在屋顶的青瓦间。
江默穿过人群走上擂台时，右腿还带着微跛。蚀骨之触的余毒没清乾净，孙药师的药膏镇住了毒X，但抚不平经脉被腐蚀的暗伤。
台下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：「瘸着上来打五星？」
莫小鱼在看台第三排，咬了咬嘴唇，没有回头。他掌心里攥着那张一赔四十的赌票，纸已被汗水浸透，折成指甲盖大小的方块，几乎嵌进r0U里。
江默站定在擂台一侧。他把父亲新打的那把斧头从腰间解下来，反手握紧。铁灰sE的斧刃反S着早晨的yAn光。
裴青崖从对面走上来。
五星耀痕在他左手背上泛着冷光，五点星芒均匀地排列在天痕周围，像是JiNg确校准过的阵法。他一身青sE劲装，腰间未挂任何武器。
他看了江默一眼。
「你能走到这里，确实出乎我的意料。」
这句话没有恶意。在裴青崖看来，这只是一个事实，一个三星杂役从三十二强一路杀进决赛，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他不屑嘲讽，只是如实表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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