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四十，Joey走进许闻的诊所。
她掌心那道伤口又裂了。
她只是把客户的记录夹进文件夹，掌心那道快结好的伤口就被牵开了。血没有立刻涌出来，只先渗出一条细线，沿着掌纹慢慢往下爬。
Joey盯着看了两秒，cH0U了张纸巾按住。
纸巾很快被洇Sh一小块。
她本来重新缠了一圈纱布。
没用。
血还是从边缘渗出来。
她把文件夹放回柜子，视线扫过页脚那行刚补上的字：
【唐棠称我身上有cHa0味。】
cHa0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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