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还有一层。被水泥封Si的、没有任何入口的地下暗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桃木梳传递给我的画面到这里就断了,最後残留在我想脑海里的只有一个位置座标——钟楼正中央,那块最大的方形地砖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烬!地下!」我大喊出声,「那个东西的本T在地下!地面的阵法不够,你要把血阵画到地面以下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江烬闻言猛地抬头,他的手掌还按在阵法中心,暗红sE的光芒在指尖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,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已经没有迷茫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地面站起来,左臂还在往下滴血,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,走到钟楼正中央那块最大的地砖前,单膝跪下去,用右手m0索着地砖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空中的黑光忽然躁动起来。它不再冷笑了,也不再说话,整个形T剧烈地扭曲收缩,像是一团被搅动的墨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感受到了威胁——它知道我们找到它的弱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休想!」

        黑光爆发出尖锐的嘶吼,整栋钟楼的天花板上忽然落下了无数黑sE的触手,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,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像是无数条巨大的蚂蟥同时从黑暗中涌出来,朝我和江烬扑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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