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程指着程青松控诉：「爸爸掐我胳肢窝。」
「嘿你这小P孩！」程青松双手放开，把人推春繁怀里，「爸都不喊一声，上来就颠倒黑白。」
「爸爸。」春程乖乖喊人。
程青松表情刚柔和一分，下一秒春程就道：「今天我和妈妈睡，你睡客厅。」
喊爸的下一句就是小皇帝发号施令，程青松嘿了一声，拍在她的羽绒服上，空气压缩，发出梆的一声：「一回来就和我抢人？」
春程丢下一句「我要和妈妈讲秘密」，就迳直挽着春繁往里走。
走出玄关，还没忘记回过头来和人告别：「周霁川，拜拜。」
混乱的场景刚刚结束，周霁川肩膀稍稍卸力，又耸起来，朝着她挥手：「拜拜。」
春程心满意足，转身挂在春繁身上：「妈妈。」
「嗯。」春繁扶着她。
「妈妈。」春程成了复读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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