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啊……已经长大了，得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麽。别盲目往前冲，伤了自己，也伤了霁川。」
「我不确定。」春程是真的毫无把握。她不敢去想，倘若发展不如预期，自己该如何是好，「这一切要看他。」
望着窝在自己怀里的nV儿，春繁恍惚间又看见她年少时的模样。
车祸发生之後，饱受折磨的不只有周霁川，春程也夜夜难眠，一闭眼就被满眼血sE笼罩，接着在无尽的恐惧中惊醒。她谘询过JiNg神科的同事，对方说春程是创伤後压力症候群。
春繁眼看nV儿一天天瘦下去，下巴愈发尖削，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，整个人像是被cH0U走了魂魄。
从前整天嚷着「天地辽阔，我要四处游历」的小姑娘，填志愿时却突然改变心意，选择留在生长的这座城市。
春繁心里清楚，她其实是想守在周霁川身边。
那时她问春程：「你不是说一定要去北方看看吗，怎麽决定留下？」
春程扯了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，说省内这间学校也不差，全国排名靠前，民商法专业实力强，分数也刚好契合。条条列举，头头是道，听起来毫无破绽。
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r0U，春繁明白，这些都不是春程做出决定的真正原因。
「程程，」她试着安抚nV儿，「那场意外不是你的错，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赎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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