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没有散。
它伏在地上,缓慢流动,像某种不肯离去的东西,贴着脚踝往上爬;等你低头去看,它又悄悄退回视线边缘。羽国边界外的林线沉默而笔直,树木密得不自然,灰白树皮乾裂如骨,枝桠僵y地伸向同一个方向,像被谁一齐扭过头。
没有鸟鸣。没有虫声。连风穿林而过,也发不出该有的响动。
整片森林像被cH0U走了活气,只剩某种看不见的秩序,仍在运作。
毘摩罗在林外停下。
他望向东方。雾在他面前无声分开一条窄路,身後的白却又慢慢合拢,像这条路从来不打算让人记住。
「五天。」他说,「朝那个方向走。穿过去,就是瓦尔海姆。」
他停了停,像在替几个人选更容易听懂的话。
「路不难。难的是心。」
他抬眼,看向前方那片Si寂的林子。
「改正自己的心,这里不过是一片树林。不改,它就会长出你最想要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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