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生……我的脚有点痛，想歇一下。」
毘摩罗没有回头。
「如果还来得及，就回来。」
他没有再听。
他踏进凉亭，nV子们立刻围上来。薄纱拂过他手背，指尖落在他腕骨上，皮肤相碰的凹陷都真实得让人发狂。
他的视觉还在狂喜。
他看得太清楚了。
清楚到看见第一下发生的时候，自己都不敢相信——
他右手食指的指尖，忽然少了一截。
不是被咬。不是被折。
而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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