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T一直不好,小时候几乎每隔几个月就要跑一趟医院,发烧、气喘、肺炎,住院住到附近诊所的护士都认得她。
「这孩子怎麽又来了?」穿白袍的老医生翻着病历,眉头皱得老紧,「三十九度八,烧太快了。」
病房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味,小荞最讨厌打点滴。
针头一扎进手背,她就会把脸埋进棉被里,眼泪无声地掉下来。
父亲得顾店,打烊後才能匆匆赶来,有时累得靠着病床就睡着了。
很多个晚上,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醒着。
窗外的路灯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她烧得脑袋发沉,x口又闷又喘,连翻身都觉得吃力。
有一次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窗台边坐着一个少年。
那人嘴里咬着半颗苹果,双腿晃啊晃,正低头看着她。
「你怎麽又把自己烧成这样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