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声不喜欢老师那种尖酸刻薄的言语，小声转移话题，「那也不能变成杀人犯……」
「是让你揭发那群人的暴行！」老师像是受不了池声的天真，声音猛然拔高，语速飞快，「你希望像童话故事里的主角一样善良，因此连怨恨、讨厌、不满都不敢想，强颜欢笑去迎合那些人，任由那些人泼脏水在你身上！如果国二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帮冯耀昇，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当缩头乌gUi，自己逃避还妄想老天爷下大雨帮你！」
雷声轰轰，彷佛老天爷在附和老师说的话。
池声被戳中不堪，鼻尖酸涩，眼眶泛红，嘴唇微动想说什麽却又紧紧抿住，指尖在膝盖的小狗图案上摩娑。
「你连反驳我也做不到。」老师的语调恢复平淡，池声却能想像得到老师隐藏在黑暗中的表情是鄙夷不屑，「你国二时帮冯耀昇的正义和勇气都去哪里了？」
池声蜷缩得更紧，半张脸埋在手臂当中，一半的视野被手遮挡住，架起一面保护盾。
「又想逃避吗？你如果不能自救，没有人可以帮你，我只是让你和NN、和老师们说实话，有什麽难的？你以为不揭发是善良吗？那只是懦弱无能的包装！」
池声想继续沉默，但又不想承认自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，他x1x1鼻子，鼻音厚重，「……你让我多说一些不是事实的话，我不想要……」
「凭你那张嘴，不加油添醋他们根本不会重视！」老师彷佛恨铁不成钢，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，「你想想那些人都对你做了什麽！你国中的时候还是全校第一的模范学生，现在呢？是想靠高中第一龌龊学生来让父亲关心你吗？」
池声咬住嘴唇，用力抓紧小狗图案，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「你看那些被诬陷的事，你敢让NN看学校论坛，看上面同学都是怎麽讨论你的吗？你是觉得Ai护你的NN不相信你的话，会对你失望？」老师嗤笑一声，语气冰冷尖锐，「那她也只是披着NN皮囊的大野狼罢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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