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要推荐。」
叔叔笑了一下，「现在小孩眼光不错，知道找最难讲话的。」
「他说要听实话。」
「那胆子也不错。」
裴时砚把盘子端出来，「胆子跟画画没有直接关系。」
「至少有胆子拿给你看。」叔叔将信件收好，「我如果是他，会先找以宁帮我看你今天心情好不好。」
「没用。」唐映真从厨房接话，「他心情好也不会说好听话。」
「心情不好会更JiNg准。」周叙白把水果放进冰箱，关上门。
裴时砚将白盘放到餐桌上，「你们今天话很多。」
宋以宁从房间走出来，唐映真正打开餐边柜最上层，从里面拿出一只带金边的玻璃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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