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b预想中复杂一点。」傅凯文收回视线,「英国总院的制度搬到台湾,不是改几份文件就能运作,很多事情得重新认识,也得重新找到适合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,又笑了笑。「不过今天先不谈那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以宁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回台,能和熟人坐下来喝杯咖啡,已经很好。」他说,「之後有些事,可能会想听听你的意见,等资料更完整,我再正式找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分寸留得很乾净,没有把私人见面包装成工作,也没有因为上一回的邀请,便理所当然地要求她投入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宁点头,「有需要再说。能帮上的,我会看情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推拒,也不是过度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凯文听懂了,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门铃在这时响了一声,有人推门进来,鞋底带着雨後街面的微Sh声响。二楼原本没有多少人留意,直到那道身影沿着楼梯走上来,靠近楼梯口的几位客人才下意识抬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穿得很简单,黑sE长K,质地柔软的灰sE衬衫,外面只套了一件线条乾净的深sE工装外套,黑发被午後的Sh气压得微乱,反而让那张脸少了几分刻意维持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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