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宁的耳中,那条原本已经淡去的嗡鸣忽然颤了一下。
只有一下。
随後又重新沉寂。
他抬头望向窗外。
远方灯塔的光已经熄灭,晨雾笼罩着海岬,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灰白轮廓。
而塔顶外廊上,已经没有雨衣人的身影。
教堂里没有人立刻说话。
老渔夫转述的那个问题,像一滴落进静水里的雨,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,却让每个人心中都泛起了不同的波纹。
有没有一个地方,会在他离开後,仍然记得他的名字。
对孩子而言,那或许只是守塔人在昏迷中听见的一句怪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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