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璟??璟儿??」
锺轶先心头微颤,却不动声sE。他不能慌,这局一旦输了,他连全屍都未必保得住。
他面露不解的看着金砚,却又再度听见金砚因惊讶过度而断断续续的声音:「你??你还活着??!」
锺轶先愣了愣,眉头微皱,彷佛一点也听不懂他的话,疑惑的说:「恭王殿下???这是把在下错认成是故人了?」
听锺轶先这样一问,又是一脸陌生的表情,金砚稍微冷静下来,但他的脑海依旧乱成一团。
——是啊,金璟早该Si了,x口中箭怎麽可能活得下来?这种事情史料未闻。况且这个景先生相b金璟瘦弱许多,金璟虽养尊处优,但好歹也是骑得了马拉得开弓的男人,而这个景先生却细皮nEnGr0U的,一副风来yu倒的模样。两人的嗓音也有所不同,金璟的声音清朗嘹亮,并不是像这样的绵绵嗓音。还有??他是个倡伎!金璟这个人一向自命清高,怎麽可能愿意纡尊降贵给人弹唱陪笑。
他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来否定面前这个人就是金璟这个事实。然而这世上真的有可能会有这麽相像却素不相识的两人吗?他不停的催眠自己,可是潜意识就是无法相信他不是金璟。
「看来是本王认错人了。」恭王摇了摇头,说:「景先生像极了本王一位故友,徒生此失礼之举,请景先生见谅。」
「哪里的话。殿下见在下那是一见如故,景某实在受宠若惊。」锺轶先温笑道:「今日相见,实属有缘。在下有一曲,相赠殿下与诸位大人们,献丑了。」
说完後,他将双手抚上琴弦。粒粒分明的音群从指尖流泻,一串串华美却整齐的琴声丝丝拨弄在众人心上,就像珍珠一粒一粒的从丝绸上滑过,柔顺的恰到好处。纤纤荑手如蜻蜓点水般灵巧的颤动,双眸翦秋水,十指剥青葱,又是一道滑音淌出。
端坐在摇琴前的少年身如玉立,优雅端方、仿若谪仙。金砚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看——他b金璟消瘦得多,那双苍白细瘦的手腕彷佛一拧就会碎开。不过不得不承认,这个景先生弹琴弹得跟金璟一样好,甚至b他更好。他知道金璟的琴艺高超,然而金璟年轻气盛,琴声中缺乏了一GU幽怨宛转之气,景先生却能将琴音当中的抑扬顿挫展现得淋漓尽致,难怪在市井间会如此受人吹捧,绝不只是生得一张好脸蛋这麽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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