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来了。她用了最卑微、最原始的「实T拦截」方式,企图在林冠廷的办公大楼下堵他,试图用眼泪和亲情,发动最後一次的社交工程攻击。
林冠廷站在电梯口,看着不远处的母亲。
他的心跳没有加速,胃部没有痉挛,手心也没有出汗。
他惊讶地发现,自己曾经对这个nV人产生过的那种深不见底的恐惧与下意识的屈服,竟然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就像是系统已经下载并安装了最新的安全修补程式,面对曾经足以引发系统崩溃的旧病毒,现在的防毒软T只会冷静地跳出一个隔离提示。
林冠廷没有转身逃跑,也没有走过去打招呼。他就像没看到一样,迈开步伐,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「冠廷!」
张桂兰眼尖地发现了他,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了林冠廷的手臂。
「冠廷啊!妈终於等到你了!」张桂兰一开口,眼泪就哗啦啦地掉了下来。她SiSi地抓着儿子的衣袖,彷佛抓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「你怎麽这麽狠心啊!你把妈的电话封锁,你连家都不回,你真的不要妈了吗?」
大厅里的警卫和几位路过的上班族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。
林冠廷停下脚步。他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臂、青筋暴露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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