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馆那场混乱的「纸雨」之後,我是在圆明园外围的草地上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眼时,天空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。北京的秋天总是这样,来得猝不及防,将整座城市洗刷得苍白而冷冽。我身上的衣服没有Sh透,书包也不知所踪,只有那本关於赛巴斯汀的日记,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,像是刚从某个禁忌之地带出来的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,膝盖传来一阵剧痛,低头一看,那里有一道新划出的伤口,鲜血混杂着泥泞,刺眼地提醒我,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家时,母亲正在厨房炖汤,客厅里电视机播着我不感兴趣的综艺节目。这种生活的琐碎与安宁,此刻看来却显得如此虚幻。我走进卧室,将日记塞进枕头套,然後把自己埋进被窝里,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POPO平台,看着《月光蔷薇》的页面。这部现在成了我灵魂的避难所,也是我唯一能与那个绿眼男人G0u通的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写,这一次,我不再是为了「修补时空」,而是为了「拯救自己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北平的雨,是从四百年前一直下到现在的。林秀站在石桥上,看着河水暴涨,淹没了她与他初见的那个码头。她知道,这场雨如果不停,历史的轨迹就会发生偏移。她手中握着那枚银质袖扣,那是他留给她唯一的「锚点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丢了这枚袖扣,你会不会就再也找不回我了?」林秀对着那灰蒙蒙的天空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站在桥的另一端,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模糊不清。他没有撑伞,黑sE的风衣被雨水浸透,显得异常沉重。「这袖扣不是锚点,薇音……」他喊出了那个本不属於那个时代的名字,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支离破碎,「这袖扣,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……最後一丝质子。只要它还在,我就能绕过时空的纠缠,在下一个轮回里,准确地定位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写到这里,我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写作风格正在改变。我不再使用那些复杂的演算法术语,我开始用一种带有古文韵味的、细腻且悲伤的语言来书写。这是林秀在控制我的笔。我们正在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