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凡天跑步时唇线总是绷得紧,头发肆意向後倾倒。
和这年纪的其他人不同,大家惯常把普通吹成厉害、厉害吹成传说,徐凡天倒是开始前表现得自己不擅长,真正做起来又总能惊YAn众人。
从去年跑千六时就隐约有这种迹象了,现在短跑的优越只会更加显着。
明明单看着他的步伐似乎又快又轻盈,但周遭被扫过的人都能感受到强大的风劲。
徐凡天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麽要尽全力去跑,他们的胜负基本定了,再或者,就算输了也不代表什麽,这只是个连练习赛都称不上的简单b试。
可一想到等着他的人是谁,他又想再更快地、用他拥有的所有热烈奔去。
谢言看着少年,鲜活、滚烫、一往直前。
就一瞬间,他试图想把世界上所有代表明亮跟耀眼的词都倾注在他身上。
两人手掌相击,清脆的声响似乎撩动了谢言的某根神经,他握紧手心留下的热,大步迈开。
众人大概只是眨个眼,他便将领先跑成了倒追,抵达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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