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何湾湾和同学们一路回家,正好看到徐清臣被两人殴打,她疾步而去,扔下书包,挡在徐清臣面前,尖着嗓子骂:“虎子二毛,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脸?整天就知道欺负一个哑巴,你怎么不去欺负大牛去啊?你们打不过人家,呸!欺软怕硬,孬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推着自行车的几个女同学面面相觑,见状,也都围拢过来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清臣有点诧异,拽了拽湾湾的手腕,示意她别太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虎子和二毛见人越来越多,又被何湾湾戳中了欺软怕硬的劣根性,说话也没什么底气,恼羞成怒,指着他俩骂骂咧咧:“妈的!狗男女!一个哑巴,配一个泼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啊!那也比你们两个没种的强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湾湾丝毫不惧,旁边的女同学也都议论纷纷,小声骂他俩欺软怕硬、不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群三八!”虎子跟二毛一边骂,一边骑着自行车灰溜溜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何湾湾拿出抽屉里的碘酒和棉签,给他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有点疼,你别乱动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臣点点头。他坐在床边,那么大一个人,在她面前,却十分乖巧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碘酒将棉签染成紫色,何湾湾小心翼翼给他清理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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