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何艳又舍不得女儿,一中,是个寄宿学校,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离开过家,身体又不是很好,怎么能放心得下?

        商量了一个晚上,也没有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大早,清臣就起来,给她做了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内裤的时候发现,由于整晚处于亢奋状态,一些湿黏的液体还是渗了出来,他用冷水认认真真冲洗了三遍,手指都有些僵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内心懊恼着,假如湾湾知道自己竟这般龌龊地肖想自己,会不会觉得很恶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湾湾吃完了面,回到卧室换衣服,磨磨蹭蹭脱掉了上衣,门这时忽然被推开——她回过头,撞见清臣惊慌又躲闪的眼神,嘴型在说: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急急退出去,关好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湾湾在房里叫骂着:“讨厌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矗立在门口,神色不安,喉结滚动,眼前回荡着方才撞见的白花花的一幕,细皮嫩肉在空气中轻颤的模样,怎么也摆脱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湾湾自知发育得一直是同龄女同学当中较好的,尤其是近几年,即便穿着宽敞的校服,也难掩高耸的胸脯,有时她能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,浑不在意,可她唯一在意的人,却从来也不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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