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我离开时,能感觉到她站在门后,透过猫眼目视着我,那是一种安静的观察。
某一天的中午,我当天没手术,难得的清闲,十一点左右就回到了家中,比往常早的多。
客厅里空空荡荡的,拖鞋和茶几上的日用品叠得整整齐齐。他愣了一下,下意识往玄关看了一眼——那双破旧的运动鞋还在。
人还在。
我又往卫生间方向看了一眼,门开着,里面没人。
我站在客厅中央,有点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。厨房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极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走过去,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苏清宁背对着他,正踮着脚够灶台上方的橱柜。
她穿着之前那件我妈穿过的洗得发白的T恤衫,袖子撸到手肘,露出一截细得过分的胳膊。
够了两下没够着,她又往上蹦了蹦,还是没够着。
我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苏清宁猛地转过身,又像一条受惊的犬当即往后退了几步,后背撞在灶台边缘,疼得她皱了一下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