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也没看我,径直走向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依旧坐在沙发上,像个被遗弃的旧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卧室的门又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宁站在门口,身上还是那套睡衣,头发已经解开了干发巾,半干着披散在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平静地说:“不睡吗?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平常得可怕,就像在问“今晚吃什么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是被这句话解除了定身咒,僵硬地站起来,同手同脚地走向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她身边时,我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,是熟悉的、她最爱的栀子花味道,彻底掩盖了之前那些令人不适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熟悉的味道,却让我心里更加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进卧室,她也跟了进来,关上门,熄了灯。卧室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路灯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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