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人还在昏迷,我必须护他周全,区区脱衣,又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暂且忍辱负重罢了……可连我自己都骗不过自己——我分明是被这些男人的气息彻底沉沦吸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懋那恶臭却霸道的汗味,黑昆仑奴那浓烈雄性麝香,还有满堂赌徒粗重鼻息……它们像无形之网,将我这万年性压抑的仙躯死死缠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欲罢不能,每一次被目光点评、每一次雪峰在空气中轻颤,我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遍遍告诉自己:我只是为了平安……只是暂且忍耐……可连我自己都骗不过自己——我表面轻视、愤怒、恶心这个恶臭男人,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他用那些下流言语调戏我,我的骚穴就忍不住收缩,想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在心里偷偷给他找补:或许……他这样的粗俗霸道,才配得上我这万剑之祖的仙躯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对!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摇头否认,可那股隐约的崇拜与发情,却像野草般越长越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荒唐的是,那黑昆仑奴——身高二丈四尺的铁塔巨汉,竟将本座像抱一只小猫般轻松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