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立刻别开脸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对不起……又不行了。”
他的腿伤早已痊愈大半,走路已不再需要拐杖,甚至能慢跑一小段距离。
可那里——那个曾经是我们最亲密连接的部位——依然像被下了魔咒,毫无起色。
医生说可能是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碍,也可能是神经损伤的后遗症,但无论哪一种解释,都无法改变现实:他无法进入我,无法完成我们曾经习以为常的交合。
我一次次安慰他,一次次说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很多其他方式可以亲近”,可我看得见他眼底越来越深的绝望。
他开始回避我的身体,甚至在我换衣服时也会转过身去,仿佛我的裸露对他是一种残忍的提醒。
直到那一晚。
夜已深,卧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
“我想……看你和别人做……”
我整个人僵住,像被泼了一盆冰水。
“不要!”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出声,眼泪瞬间涌上来,“我不要和别人……我只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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